• 雪簌簌地在落,昼夜不见消停
    飘过低矮的屋檐、树枝、街道和粮仓
    飘过孤舟码头,及未竣工的楼盘
    沸腾的雪,湮没大半个中国
    将急切归乡的旅客,滞留于车站和广场
    不断传来红色预警,不断看到抗雪的人
    扫去我们眼中的灰尘和雪
    直至隐入寒冷的黑夜
    我躲在镜中,夜读中国
    夜读——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
    扑朔迷离的雪,仿佛种种曲折
    仿佛爱伦·坡对特萨拉尔岛岛名的推测:
    “我已将此铭刻于群山之间
    我已把对尘土的报复深藏于岩壁之中。”
    2008/2/21/

  • 2007/12/20

    编辑手记 - [随笔]

      翻看旧博客,突然看到陈错和操刀子两人在三年前写下的《中国80后诗人排行榜》,不免有点触景生情。转眼三年过去了,面对生存的压力,我们一路辗转、流离,很多朋友渐渐终止诗歌写作,转向小说写作,或以沉默来抵抗言说。
      但终止写作并不意味着放弃写作,暂时的终止必将迎来不久以后的再次回归。
      在制作这个榜单时,我与陈错他们尚未谋面,那时他们在绍兴读书,我在北京工作。暑假时,在上海读研的兄弟肖水前去北京玩,和我提起此事。后来特地在网上拜读了陈错写的一系列诗歌评论,窃以为,陈错是80后最成熟的诗歌评论家之一。毕竟,经得起考验的不是友情,而是他所呈现的文本本身。

  • 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
  • 2007/12/11

    3小时的恐慌 - [小说]

      大概在两个小时前,我收到了我的前任女友(一个很漂亮的女孩,在我离开她之后跟一个丑陋的老巫婆走了,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,仿佛突然之间从人间蒸发了一样)的恐吓信,在信里她只说了两句话:一、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二、在今晚9点到12点之间要我的命。
      我看后想都没想,随手丢在了地上。那张蜡黄的牛皮纸突然开始冒烟,然后呼呼燃烧了起来,在绿莹莹的焰火里,我看到了她那张恐怖的脸,拉得比腰带还要长,脸上贴着……总之,我没有看清楚。那张信纸和信封一起烧完后,被风一吹...
  • 2007/12/11

    楼梯上的脚步声 - [小说]

      一般来说,我每天晚上11点钟躺下睡觉,早上七八点钟起床。但这段时间例外。我住在5楼,常常听到楼梯上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(并且不是我所熟悉的脚步声,我在无意中学会了用耳朵来辨别一个人,通过声音,声音作为一个人的表情符号,有时候比其他能看到的口型、手势等更容易流露出一个人的面部表情),突然在经过我房间的门的时候顿了一下,没了声音,然后又啪趿啪趿地走开了。
      声音总是从4楼开始响起,然后一直蔓延到6楼,有时恰恰相反。总之,它基本上遵循着这样一条一成不变的规律。为此,我总是把面包和药片一起吞吃以应付睡眠,但之后又有人跟我说,面包和药片不能一起吃,那样的话就没有任何药效了。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将面包和药片放在一起,习惯是一种很折磨人的事情。
  • 2007/12/11

    上帝的手 - [小说]

    上帝的手,意思是没有。
    ——谷雨


      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赤着脚走路。我迷迷糊糊中记得,我每次都是穿好鞋子才出门的。可是到了人群里,却发现脚上的鞋子不见了。
      周围的人拥挤在一起,绕圈子似的,低着头走来走去。他们把我包在中间,不停地煽我耳光,跺我的脚,向我身上吐唾沫,甚至有个老女人跑过来扒我的裤子,我恼羞成怒,一脚把她揣了回去。
      他们全低着头,面无表情,盯着我下面两只臭烘烘的脚。
      他们打我耳光时...
  •   在我的孤独中,你们对我高歌;在你们的盼望下,我于天空筑高楼。
      而今安睡已毕,好梦已尽,黎明不再。
      正午已至,半睡已成全醒,我们必得分别。
      若我们将于记忆的薄暮时分重逢,我们将再度谈笑,且你们当对我唱一曲更深妙的歌。
      若我们的双手将于另一个梦境中交握,我们将于天空再起空楼。
      ——Kahlil Gibran
  • 桃花庵歌

    桃花坞里桃花庵,桃花庵下桃花仙;桃花仙人种桃树,又摘桃花卖酒钱。
    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换来花下眠;半醒半醉日复日,花落花开年复年。
    但愿老死花酒间,不愿鞠躬车马前;车尘马足富者趣,酒盏花枝贫者缘。
    若将富贵比贫贱,一在平地一在天;若将贫贱比车马,他得驱驰我得闲。
    别人笑我忒疯癫,我笑别人看不穿;不见五陵豪杰墓,无花无酒锄做田。

      我想,更多的人能够记得这首诗,莫不是因为周星驰的《唐伯虎与点秋香...
  •   闲来无事,不断翻看香港N年前的旧剧,感触颇多。
      4个月前,看了《射雕》外传3部曲,心里一阵激动。在这3部剧中,最迷人且能打动人内心的要数《九阴真经》,最酣畅淋漓动作明快的要数《南帝北丐》,与之前两部相比,《中神通王重阳》挤在一个相对尴尬的位置上,但不至于让人太过失望。
      在《九阴真经》中,有不少经典场景和台词,实在感人至深,堪称经典。比如冯蘅被金人追杀时,在客栈里碰到黄药师,求黄药师救她,黄药师则冷傲地说:我不会轻易为女人出手,真要我出手的话,就得跟我一生一世。
      还有一个场景发生在金国,黄药师潜入金国去接冯蘅:
      黄药师的表情单纯得像个孩子,微微笑着:我来接你走。
      阿蘅:我不会跟你走的!
      黄药师:为了你爹?我也带他走。
      阿蘅:他是一国之君,不会跟你走的。
      黄药师:你可以为了他回来,他就不可以为你放弃王位?
      阿蘅:我不会让他这样做。
      黄药师:我也不会让你留在这!
      黄药师不容分说地拉起阿衡的手,阿衡急了:我要和完颜熙成亲!
      黄药师:他逼你?
      阿蘅:我自愿的。
      黄药师:要是你愿意,上次就该和他成亲。
      阿蘅:他现在对我很好!
      黄药师:这个世上除了我,没有人对你更好。
      阿衡痛苦地转过身:我不想再跟你到处漂泊,我要过荣华富贵的日子。
      黄药师:这不是你。
      阿蘅:人会变的!
      黄药师:心不会变。
      阿蘅:我已经不再爱你了!
      黄药师:别再骗自己。

      我以为看过83版《射雕》后坚持认为,曾江扮演的黄药师可谓空前绝后,在他之后不可能有谁再超越他,事实上,姜大卫在射雕外传《九阴真经》中的表演同样经典,尽管我不敢说姜大卫是否超越曾江,起码可与曾江版的黄药师相媲美,甚至一较高低。
      曾江演的黄药师性格孤傲、见识广博、阅历纵深、聪明绝世,且已步入暮年,是个世外高人的形象;姜大卫演的黄药师是个完美情人,最令人称道的就是药师和阿蘅之间的感情,一些经典台词至今还被一些FANS津津乐道。
      无怪乎有人说:看姜版以前,你会觉得,黄药师怎么会是哪个样子?看了以后,你会觉得,黄药师不是这个样子还能是什么样子?

  • 2007/12/08

    薄薄酒二章 - [其他]

    黄庭坚曰:
    薄酒可与忘忧,丑妻可与白头。
    徐行不必驷马,称身不必狐裘。

      这话说得真够经典。以前隐约听起,不过早已印象模糊。兀自想起我老爸说的:丑妻薄地破棉袄。意思大概是说,自己的老婆不能太漂亮,自家的田地不能套肥沃,穿在身上的棉袄不能太好,不然这些统统要被别人抢去或霸占。
      翻查了一下,这话出自北宋诗人、书法家黄庭坚的一首诗《薄薄酒二章》:

    薄酒可与忘忧,丑妇可与白头。
    徐行不必驷马,称身不必狐裘。 ...